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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窒了一下,今纯又继续说。
「我也不想骗你……我是真的受了伤了,那个时候,心伤。我说很快就会好,那也没有骗你,我本来就打算只出轨这麽一次,然後再继续忍耐另一个七年,或者更久。」
我张口想说些什麽,但今纯打断了我。
「老实说……我刚才有点高兴,特别是你大吼著要我赶那个人出去的时候。我想我说不定一开始就有这种打算,要你抓奸在床,这样你说不定会为我吃醋,这样我才能感受到原来你真的在乎我,真的……喜欢我。」
换我深吸了口气,我感觉一切都乱了,就连我和今纯像这样坐著对谈,也令我觉得荒谬。恋爱应当是再单纯不过的事,我也一直认为,比起那些游戏人间的男男女女,我和今纯心意相通,彼此忠诚,世界上没有比我们再更地道的恋人。
什麽时候,我和他之间,也变得像办一场婚礼那样复杂到惹人生厌?
「除了做爱……」
我试著理出头絮,但说出的话还是很没逻辑:「就因为做爱?就因为我……不常和你做爱,所以你无法接受我……?」
「当然不是!」
今纯立刻反驳,他长长叹了口气,彷佛也觉得累极了。我注意到他始终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赤裸裸地面对著我,这彷佛也像我们的关系,今纯总是太直接地向我曝露他的想法,从来不懂得将自己的思绪穿上衣服。
而我面对那样的赤裸,总是没来由地感到恐惧。所以我往後退,从来不敢正视他向我展示的一切。
「我和你之间当然不仅仅是做爱……应该说也包括做爱,但那不是唯一的。这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成,你不是那麽迟钝的人,我对你有多少感情,你应该全部感觉得到才对,你要确认我的心意太容易了。」
今纯说得没错,某些方面这或许是我经常肆无忌惮迟到的原因,我茫然地想。
「但是我不是……我常常感觉不到你喜欢我,我需要安心感,你的个性不可能一天到晚挨著我说爱我,这我也知道,我也没有强求你这样的意思。」
今纯说:「但相对的我就需要另一种保证,你知道,另一种寻求承诺的方法……我想要的是那种感觉。 」
我其实明白,我忍不住抬起头来,今纯依然苦涩地笑著。我知道自己这时候该安抚他,说些我真的爱你什麽的。但不知为什麽那些话哽在喉口,怎麽也说不出口。
至今我才终於明白,原来说「我爱你」这种事,也是需要习惯的。
「成,我的工作,每天都在帮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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