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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偏偏单膝跪在了李化吉面前,姿态那么得敬重。
那本族谱就放在瘸了腿的八仙桌上,李化吉不识字,侍卫就翻出来念给她听,她看他翻得很吃力,把厚厚的族谱都翻得起了卷,才如找出伏线千里的线索般,终于找到了可以证明她和李逢祥是皇室血脉的证据。
能不吃力吗?她们这一支的血脉要追溯到百年前才能和皇室扯上关系,上回李化吉看到需要这么费力地自证血统的还是刘备。
但她并不想让弟弟去做什么皇帝。
尽管李化吉不识字,没念过书,可她是个聪慧的姑娘,她很知道天下绝没有白白掉下的馅饼。
而且光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了,若非正统亲近的皇室血脉都死绝了,这种好事又怎么能轮得到八竿子只能打着半边的李逢祥身上?
明明皇家最会生养,那么多的孩子,怎么就死绝了呢?
李化吉纵然不晓朝政,但光是这样一想,也能领悟出此事凶多吉少,因此她要拒绝。
那位好声好气帮她翻了半天族谱的侍卫面上恭敬半分不减,可态度却变得很强硬。
他不是没有意识到李化吉真心的抗拒,可在他眼里,李化吉若同意,那当然很好,不用多说废话,这件差事就可以轻轻松松完成,可她拒绝,那也没关系,不过是需要动些绳索,废点功夫,场面些许难看些罢了。
原本李化吉和李逢祥的意愿就不重要。
李化吉根本是被赶鸭子上架,她连收拾一下东西的资格都没有,就被‘请’出了家门,侍卫礼貌又冷漠:“宫里什么都有。”
宫里自然什么都有,李化吉也知道她的旧衣服很上不得台面,若是真的入了宫,肯定会有人替她定制新衣,但无论如何,那都是不是她的衣服啊。
李化吉将这句话咽了回去,等被半请半赶地登上马车后,她才想起忘了锁门,可是车轮已经压过不平的黄泥地面,往前驶去,把深深的车辙坠在身后。
四个侍卫翻身上马,院门空荡荡地敞在他们身侧,他们无人在意,执马扬鞭。
李化吉知道他们看不上棚屋里的那些东西,或许在他们眼里,被飓风一刮就会摇摇欲坠的棚屋早就该推倒了,里面的家具也一文不值,不如劈成柴火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