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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突然觉得今天的酒,度数尤其高,高得将刚攒起的瞌睡打散了。
“咚”假山下的水池被投入一粒石子。
程染秋闻声转过头。
于是,周老板问:“不困的话去屋檐上坐坐?”
霎时,那人眼中起了光亮,启唇落下压抑的兴奋:“好嘞!”
周时也挑了嘴角,小孩一个。
房顶留了一块平地,烧烤、闲坐都不错,但周老板不喜欢那,领人到二楼走廊尽头,然后长腿一迈,从木窗跨了出去。
“欸”
程染秋被吓一跳,半个身子探出去抓人,反而被人家托了下手肘,那人弯腰扶着他,另一只手稳稳抓着房梁,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眼中闪着细碎的调侃。
“不必行此大礼。”周时说。
程染秋抓着他结实的小臂,掌心下的青筋跳动,他轻叹:“周老板,吓唬我啊。”
周时眼神戏谑:“这么不经吓?那还上么?”
“上!”程染秋手指收紧,顺着他的力道,踩上窗沿。
第3章
两人在屋檐上坐下,周时确定他坐稳了才松开手,又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罐酒慢慢啜着。
仰头、喉结滚动、唇边洇湿。
程染秋偷瞄他,这老板像山林中打盹的老虎,慵懒又不失称王的力量感,光是抬个眼皮就能蛊惑一群小动物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