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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萧郁第一次见,是在我祖父宴请好友的宴席上。
我还记得,那年我十一岁。
祖父的昔日好友携家眷途径凉州。
我祖父作为东道主,于家中宴请过他们一回。
我就是在那次宴席上,见到萧郁的。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皇子。
他的性子也和现在不大一样,有些不爱说话,腼腆内敛。
就连他外祖引他唤我「姐姐」,他也只是红着脸,不曾开口。
那几日,我因在杏林中跑马摔了磕着头,眼睛短暂失明心情不佳,仅在宴上短短露了一面,便匆忙回了房,连他的模样都不曾知晓。
直到第二年秋天,他从京城来凉州,入了我祖父麾下,才渐渐熟悉起来。
说是熟悉,其实也并不然,只是见面的次数多了些。
后来,我年岁渐长,因男女有别,见面的次数也少了。
上一世,我死前对他印象最深的记忆。
还是我和江时镜成亲前一日,他醉酒礼貌克制地唤我。叮嘱我一定幸福。
明明我的记忆没有错。
可看着这幅画,我心中却升起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
萧郁才是那个在杏林中救了我,将我背回城的人,而非江时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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