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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外疯玩回来,身上全是泥土,也少不了一顿皮开肉绽。
记得最深的一次,他和伙伴们学渔人出海打渔,结果差点淹死,回到家,阿娘不问红白,偏怪他丢了双好鞋子,绑在树上打了一下午。
他总觉得,阿娘并不是他真正的阿娘,自己从未感受过什么是亲情。
“跪下!”
随着阿娘一声暴喝,看来阿娘要动用绝招了。
下一个节目,估计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闹得邻里全部赶来,全岛沸沸扬扬,自己脸面尽失为止。
溜了溜了!
苏天鹤一个滑跪,直接滑出门去,起身便跑。
……………………
第二天,他整个人都是昏昏恹恹的。阿娘来到学校,对着老师又是鞠躬又是送礼,有那么一瞬间,苏天鹤觉得自己似乎错了,眼前人就算不是他亲生的阿娘,对他也有养育之恩。是以当着老师的面,重重给阿娘磕头认了错。
下课之后,阿娘先行回了家。子虚岛的岛民没有税负,更没有货币,以物易物时价格波动十分剧烈,所以每天都必须大量地劳作,才能产出足够交换的农产。
苏天鹤坐在自己的书案边,百无聊赖,心里还想着昨天的奇遇,时不时拿出那本册子翻翻看看,倒也没指望能学到什么不得了的武功。
“天鹤。”
苏天鹤乍一抬头,原来是云玲。
“有事吗?”
“你脸上这一块青紫是怎么回事?”
“哦,没……没事,我昨天走山路不小心磕到了。”
不知怎的,往日见了云玲,是绝计说不出一句整话的。今天却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孩也并没什么大不了。人总是这样的,见识到了更广阔的天地,便生出比较,生出偏爱,不再懵懂与执念。
“我帮你擦些药吧。”
“不不,不麻烦了,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