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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后背又新添几道伤口,她才肯放我走。
我按了按唇边的淤青,走上公交车。
它摇晃着向前开,我有些艰难的拽着扶手,突然看到前面的人正在发消息。
她说:「下周去第五中学走访的事情,决定了吗?」
对方回复后,她又发过去一句。
「先不用告诉校领导,我们早上九点先过去暗访一圈,重点是教学楼和学生宿舍附近。这是省里领导的决定。」
我把那个日期、那个时间牢记在心,反复在心里演练。
终于在上级领导来暗访的那天,在看到他们远远走过来的时候,跑回去,激怒孟凝。
一切都很顺利。
唯一在我预料之外的,是那天她因为心情不好,喝了酒,性情更加暴虐。
原本应该按在我身上的烟头,变成了从耳朵灌进去的开水。
我险些完全失去了听力。
好在,在众多领导的亲眼所见下,连孟家也没能保得住她。
孟凝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九年刑期。
像我这样的人,出身低微,手无寸铁。
唯一能被当作武器的,是一身血肉。
靳泽喜欢我,但也从来看不起我。
他高高在上惯了,纵使已经向我求婚,也不肯平等地看待我和我身边的人。
所以哪怕我们已经订婚,我妈还是小心谨慎地称呼他为靳总。
所以他没想过我会有生出异心的可能,也没想过要防备我。
他和孟凝当我是菟丝花、寄生藤,似乎柔弱到失去了保护就不能活。
那我也只好沉默着攀附他们生长,直到榨干他一身血肉,化作我自己的养分。
竹楼在城市偏远的郊区,消防车来的时候,孟凝已经死透了。
靳泽还剩最后一口气,他双眼迷蒙地在人群里找到我,艰难地抬了抬手指。
我揉了把通红的眼睛,流着泪扑过去,握着他已经焦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