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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春生看着谢怀远微微的的笑脸,和往常都一样啊,但是还来不及多想底下已经喧闹起来。
他们坐在二楼,楼层不高,能听见底下吵吵嚷嚷什么,分辨半晌,能听见什么“谢怀远”,“会元”,“找!”之类的话。
然后底下的人便动了起来。
“你看看,谢兄,我说什么来着,底下这来来往往,都在找你啊!”随春生嘿嘿一笑,“你在上面选选,看看投哪一家的罗网,当然了,你也不急,你肯定能高中状元的,到时候选一个顺心的妻子,再努力为你嫂嫂请一个牌坊,或者请一个诰命。”
“也不枉费嫂嫂这么多年的艰辛了。”
随春生是个话多的热心肠,一开了头就天南海北的刹不住车,“对了,得为嫂嫂寻一个养子,你是男人,咱们男人粗心,成了家之后难免有顾不上,为嫂嫂寻一个养子,他们一家和和美美,也算是终身······”
“吱啦”他话没说完,谢怀远那边传来一声刺耳的椅子挪地的声音,随春生适时的止住了话头,那股子寒意又窜上了脊背。
他抬头看向谢怀远,谢怀远眉头微蹙,似是有些歉疚,声音如金玉相击,一贯的温润,“抱歉,这椅子好像有些问题。”
“这破凳子······”
“谢怀远在那里!!”
方才张榜的官差过来时,为了听清楚楼下说了些什么,随春生张开了窗户,露出了他整个身子和谢怀远的半边影子,没想到这也能看到。
然后就看见几波人往楼上跑,
“不行,谢兄,咱俩得快走,一会人上来便是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