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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啪啪撸动的暧昧响声。
为了忍住,周止吸了口烟,他向上高高扬了头,涣散的目光凝在头顶那颗璀璨的灯球上,粉色的光点落下来,打在他因欢愉而扭曲的面孔上,像一颗颗的疹。
烟味蓦地被咬住,海绵被涎液濡湿。
他身体里有块滑稽的肉,一直跳、一直跳。
年锦爻收了犬牙,用口腔裹着周止的阴茎,用力吸了一下,放开。
“周止,”他跪在地上,仰起头,蓦地张开眼和周止对视,翘着眼角,喉道被捅得发哑,语气轻松,也把他完全掌控。
“射吧。”
年锦爻漂亮的脸蛋又垂下去,把硬得发红的性器含进去。
“呃……”
周止咬着唇,声音压的很低,他大脑一片空白,脸上锋利的五官皱起来,眼角下的黑痣往前蹙了蹙,细韧的腰不自觉往前挺了下。
手里的烟灰都断了,成块地掉下去。
周止在年锦爻嘴里里射了出来。
年锦爻的一只手顺势放上他后腰,小指下是臀肉挺翘的弧度,站起身来。
高大的阴影将周止完全捕住。
周止的皮肤苍白,在灯球与昏沉的暧昧界限下,白得快要透明,他紧紧皱了脸,颊畔一些细小的红色血管浮上来,睫毛因潮湿而贴在眼睑,总皱眉的缘故,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两个人睁着眼,鼻尖挨得很近,足以看清脸旁生长着的细小绒毛。
周止觉得年锦爻很像他记忆中,还小的时候,母亲买回家的一条通体发黑的、鳞片反射七彩眩光,尾巴上被半圈银白色吞噬的半月斗鱼。
半圆的鱼尾柔顺地飘荡在水中,一眨眼就躲到了那萍幽绿的绿叶下,每逢他靠近,便也靠进玻璃水缸,与他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