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场追逐战就这么展开了,不过也没展开多久,好歹读的是贵族学校,没一会儿就遇到了街道警察值班厅,再然后,越池派来的人就赶到了。
越池派来的不是司机,而是两个退伍军人兼保镖,且这两人说话含糊其辞,费了一番功能颜真来理解他们的意思。
越池出了情况。
司机将颜真送到越池空置的私人别墅,即现在两人同住的那处,当颜真在二楼一个房间里找到越池时,越池正披着件浴巾,半裸地从浴室出来。
见人面色红润,既没缺胳膊少腿也没有伤口,颜真顿时松口气,旋即注意到浴巾上被顶起的巍峨高峰。
颜真下意识错开目光,接着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清咳着道:“发育得不错啊,怎么不在里面解决一下……”
见到颜真,越池抓着浴巾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立即垂眸道:“我被人下了春药。”
颜真这才注意到,越池状态不对劲,一句话说完兀自粗喘着,脸色通红得不正常,鲜红欲滴,迟迟不退甚至红潮一路蔓延到脖颈胸膛,没有旖旎感,反倒触目惊心。
越池接着说:“我打不出来。”
啥打不出来?打谁?
等越池用手握住浴巾的峰峦,颜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草,是打飞机啊!
鬼使神差地,颜真说:“我帮你打?”
靠!我在说什么啊?妈妈,有变态啊!
谁知,越池直接点头说:“试试。”
来不及撤回的颜真只能硬着头皮上,越池却是很自在地半躺到床上,毫不羞涩地掀开了浴巾,露出了昂然挺立的性器。
中药受害者都这么坦然,弄得颜真不好再扭捏下去,当下目光实在地落到他身上,一看吓一跳:
操!同样是爹生娘养吃大米长的,越池那根东西怎么能这么大?
有一瞬间,颜真几乎要脱下裤子跟越池比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