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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秦放漠视他,恨秦放主动疏远他,恨秦放对他不再特殊,更恨他不知道秦放是否爱他。
顾时是在许多个难眠的夜里认识到这一点的。如果秦放爱他,又怎么舍得让他在夜里辗转反侧,整日不得安眠?
可如果秦放不爱他,为什么要让他成为那个特殊的存在?为什么允许他靠近,允许他越界,允许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顾时对秦放有过单纯的爱,有过单纯的恨,最后只剩下一点少得可怜的恨,和马上要溢出来的爱。
所以顾时回国了。
然后他发现秦放似乎变了个样,但内里还是一样的讨人厌。秦放原来总是冷着一张脸,现在倒是常笑着,大概是生活所迫。
顾时原来才是那个爱笑的,后来习惯了沉默,冷下脸当个上司看上去是个厉害的样子。
他自己是觉得没什么变化的,后来被人调侃说他像秦放,周围有人知道顾时和秦放闹掰的关系,提醒了那人一嘴,顾时却制止了。
他的确是和秦放一样了。
“阿时,你不专心。”秦放轻咬了一口顾时的唇瓣,不满于他的走神。
顾时暂且忘记刚刚脑中的纷杂的思绪,也报复性地咬了一下秦放的唇。
秦放有些发凉的指尖触及顾时湿透的衣衫,一颗颗解开的衣扣似乎也在象征着什么,比如它们的主人已经无力抵抗了。
浑身湿了个透的两人身上是都有些发凉的,却在彼此的接触中逐渐升温,最后竟变得有些滚烫了。
秦放的手在顾时身上游走,顾时便也不甘示弱地摸上秦放赤裸的肌肤,但动作太暧昧,较劲也像在调情。
秦放的手最终落在了顾时的早已发硬的性器,上面渗出点腺液,秦放按上铃口时,顾时整个人就不争气地抖了抖。
最终不知怎的两人性器贴合在一起,上头的筋络互相咯着,有种别样的快感。
秦放握着顾时的手在紧贴的性器上撸动,顾时被带着动作,分了些心神给其他的东西,刚刚在秦放身上抹下的白色泡沫干涸,在此刻色情得像被自己射了满身。
顾时被自己这下流的想法激得性器更热,生出了几分射精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