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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修平静地注视谢玉,抬手把谢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拿下来,回了房间。
谢明修坐在床上,摸着胳膊。谢玉的手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这儿。他来回搓着,试图剥离,剥离这一切。
半夜,谢明修睡得正沉,被子里多了个东西在动,他突然惊醒,打开床头灯,谢玉红着脸,身上滚烫,贴着他的腰,喘着粗气,痛苦地皱着眉,低声呢喃着什么。
谢明修摸了摸谢玉的额头,发觉体温高得惊人,过长的头发被汗打湿,黏在额头和脖子上。
应该是昨夜雪天冻的。
“谢玉,你发烧”谢明修刚想把手抽回来,谢玉便拉着他的手往脸上放,眼神迷蒙,意识不知清不清醒。
“手凉,舒服,”谢玉用脸颊和鼻尖蹭了蹭谢明修的手心,虚弱无力地样子显得脆弱极了,“哥,看在我发烧的份上,照顾我,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03
掌心之下的温度很高,又很痒,谢明修要把手抽出来,却被谢玉紧紧抓着。
他望着谢明修,眼里露出渴望。
“不行吗?”谢玉说。
谢明修皱眉,谢玉现在抓着他的手不放,他说不行管用吗?
“你想要的太多了,谢玉。”谢明修冷漠地说,但他并没有把手从谢玉手中抽出来。
谢玉扇动了一下睫毛,眼睛里装着谢明修的脸,眼眶逐渐湿润了。“哥,我只是想让你像以前一样对我。”
谢明修冷着脸说:“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个?”
“我生病了,任性是病人的特权。”
明明屋里的温度很高,谢明修都有些热,但谢玉只有身上温度高和出了很多虚汗,他在发抖,蜷缩在谢明修的被子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