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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天,顺路来接我下课了。高中的时候,那辆好几百万的雷克萨斯......你第一次接我,虽然在车里你又叫我给你口吧,但是我好幸福......你看着我的脸就硬了,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有点喜欢我了?我都快死了,你要不跟我说实话吧?”
“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真他妈不会哄人,你就拿哄其他人的手段,分一点给我罢了,哼。”
“唉,我真不想死。”
陈嘉清絮絮叨叨,翻来覆去讲那些严寻早忘光的事。方霖也听腻了,好奇地问他,“他妈妈是谁啊?能让你爸那种人出轨还留了个孩子,长得怎么也该是天仙儿水平吧。”
严寻眼中晦明不定,“死了。”
“也挺可怜的,他妈造的孽,也不能怪他。”方霖自己有了小孩,在这时候也对陈嘉清生出了一丝怜惜,但很快又犹豫着直起身,坐在严寻腰间,“你......你等会儿去看他吗?”
陈嘉清迷迷糊糊,以为电话那头噼里啪啦不是两人干得热火朝天,摔碎了茶杯,而是他哥要冲过来接自己,骑着白马咯噔咯噔来的那种。
他几乎烧得失去了神智,缩在浴室角落,电话挂断了,反而觉得很安心。
结果他哥没来,救护车来了,还收了他一笔巨款。陈嘉清人生第一次上老美的救护车,听到价格弹起来病都好了,精神百倍。那护士给他摁了回去,说有人说会帮你付账单全额的,你可以继续发烧了不用担心的。
陈嘉清躺下继续发烧,过了一会儿又诈尸,“是个帅哥说的吗?”
女护士白眼飞天,“是你手机上打来的电话。”
陈嘉清死得其所,安心进病房挂点滴。虽然他哥没来,但至少.......想着想着眼泪流的比点滴还快,唉。
他呆呆地坐在病房里咬苹果,等了一晚严寻也没来。吃完苹果陈嘉清给他哥发消息:
陈嘉清:我讨厌你。
严寻:给你点外卖了。
陈嘉清:好吧。
后来陈嘉清死缠烂打,在床上撒泼打滚,喊哥哥爸爸主人爹,要求严寻补偿自己,最后意外喊了句老公。严寻转头就把他嘴封上了,只露出双明亮清澈的眼睛,肏到最后泪眼朦胧,桃花瓣似的粉。
陈嘉清眼睛从小到大都是水汪汪一片。他搬进家门那几箱子废物里,第一箱被严夫人拿去烧掉的那些书里就夹着他小时候的照片,糯米团子时期,眼珠子恁大,皮肤雪白,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