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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清却脸色苍白倒在他怀中,看起来了无生气。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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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陈嘉清一放学,就跑去了他哥家。
进了门,客厅沙发边一塌糊涂,到处都是玻璃渣和红酒渍。严寻坐在沙发里,指尖夹了根烟,手臂青筋暴起,却始终垂眸不言。
陈嘉清问:“哥哥,你怎么啦?”
严寻就抽空看他一眼,眼底阴云密布。陈嘉清没见过他哥当面发火,但曾经偷偷听到过严寻在阳台打工作电话,直白严厉,一根烟的功夫解决问题,效率极高,凶得陈嘉清不敢动,趴在门口,偷偷摸摸望着他。
彼时他和严寻的关系忽远忽近,忽冷忽热,没有一个定值。
陈嘉清非常喜欢他,觉得全世界就严寻一个人乐意搭理自己,在他眼里事实也是如此,严寻对他感兴趣,还算喜欢他蹦蹦跳跳不谙世事的样子,已经让陈嘉清感觉非常幸福。
于是他就喜欢一天到晚黏着哥哥跑,哐当甩下书包,跑到严寻面前,坚持不懈地问:“你心情不好吗?你跟我说嘛,我可以帮你一起骂人的!”
他知道严寻在谈恋爱。
陈嘉清做梦都在跟严寻谈恋爱,结果有人轻而易举就代替了自己的位置,不仅能跟他哥谈恋爱,还这么不知足,给他哥甩脸色看。
这件事让他生了气,腮帮子一鼓,替严寻忿忿不平。严寻静静看着他为了自己闷着气的模样,从唇至眼,突然伸臂将人勾过,弄皱了他纹着校徽的白衬衫:”陈嘉清......”
陈嘉清一抬头就闻到了酒精气。
他哥颈侧的抓痕,暧昧而浓烈的红酒香。严寻离他太近,他都反应不过来。
但他知道这种时刻不常有,于是紧紧回抱住严寻,小脑袋晃个不停:“哥哥,我肯定会陪着你的,你不要理他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严寻提起他的衣领,粗暴而干脆地吻了上去。
陈嘉清第一次被他哥亲,差点心跳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