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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他妈的杀了我。”
白泽猫兽般狭长的眼眸闻声眯了起来,瞳仁里蕴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他似的轻轻地哼笑了一声:“我既救你,又为什么要杀你?”
他隔着被子摸到人粗壮的手腕:“怎么?睡了一觉失忆了,忘了自己是怎么在A厂被人用道具操的了?你觉得一只本该被玩死在刑架上的小狗,此刻怎么会好好地躺在这里?”
只霎时之间,那暴起的野兽便直朝人咽喉而去,玻璃水杯应声摔得四分五裂,白泽被人搡倒在地,精壮且布满伤痕的肉体欺压而上,死死地摁住了他,粗喘夹着对方怒不可遏的情绪往耳里灌。
“想做我的主人?”谢云冶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来:“可我只臣服于力量,而你,孱弱如鸡。”
“你没得选。”白泽不温不火地吐着字:“要么留在这,要么回A厂,自由城域内没有野兽。”
谢云冶神色一滞,而后扼住人脖颈的手猛的收紧:“叫你的人想办法送我去码头,否则我杀了你。”
“可惜..离城的轮渡刚刚起航,而它下一次抵达码头的日期在三个月后。”
他在笑么?他的眼睛在笑么?!谢云冶怒火中烧却拿人无可奈何。
“做个交易吧…”白泽弯了弯眼睛:“如果你能装成我的狗,让所有人都以为我驯服了你,三个月后,我自送你离开。”
“你是个硬茬,所有人都拿你没办法,试想一下,如果这副威武不屈的钢筋铁骨,在我面前心甘情愿地跪了下来,我的地位将得到怎样的提升,我的口碑是否会成为无以撼动的旌旗…”
谢云冶嗤了声:“虚荣。”
白泽坦然道:“随便你怎么想,我不是慈善家,想要我帮你,你自然要为我创造等同的价值。”
见过恶犬思考的样子吗?退行症使得谢云冶像狗一样微微歪着头,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困惑,他眼中仍盈着盛怒的情绪,所以这一幕在白泽看来相当得滑稽。
催眠似的诱导声近在耳畔,很轻很缓,像恶魔的低吟,吐息带着淡淡的蔷薇花香喷薄在谢云冶的颈侧:“你知道的,自由城里只有三类人,驯兽师,兽,以及嫖客。你是驯兽师吗?不,你太过仁慈。你是嫖客吗?不,你身无分文。那你是什么?你想得到什么?你又要为此付出什么?这一切值不值得,你要想清楚…”
谢云冶暴戾的眼中浮起了一丝清明:“只是假装?”
“对,就像卧底、间谍。请把它当成一场游戏,亲爱的…”他一动不动地任由这疯狗把他压在下位,他像水,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能让万物臣服的,从来不是力量。
白泽觉察到人强硬的腕劲有了一星松懈之势,便开口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