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看书

第2章（第1页）

这个观点在遇到阿珀斯特尔家时遇到了挫折，圣骑士们仿佛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在脑满肠肥的教士中，身材匀称风度优雅的阿珀斯特尔格格不入到超凡脱俗。可能他们自己都意识到了这种强烈的反差，科林纳斯.阿珀斯特尔带着他的侄子离开了乌压压的教士们的包围，和一个紫袍主教聊了几句。随后走近方济各会修士，开始向修道院长介绍起自己的继承人。

“那个修士是谁？”目光一直跟着圣骑士跑的玛莱利侧着脑袋询问自己的王相。

“那是圣米歇尔山修道院院长，科林纳斯的另一个弟弟，也是艾尔缇的小叔叔在那里出家。”

“真可惜啊……”玛莱利惋惜地叹息着，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舐着两个阿珀斯特尔。

不过这样一想，圣骑士们的血液中岂不是融满了异教的遗传基因？也许这就是阿珀斯特尔家的人都长得那么标致的原因。

杂种优势！玛莱利在心底恶毒地想，这是混了多少异教徒的血才养出了这些道貌岸然的圣骑士啊。

他恶毒的腹诽却并不伴生嫌恶，亲王本人一直是艺术和美的忠实拥趸。尽管阿珀斯特尔都是杂种，但在皇都能找到这种气质长相的漂亮杂种吗？

在帝国的中心，云集着来自各个地区的不同种族，不同的肤色，不同的发色，不同的眸色，有讨好的有骄傲的有妩媚的也有狂野的。但从没有一种如圣骑士们所展现出来的一样，不卑不亢谦逊而纯洁。他们是僧侣和骑士的完美结合，却又不同于寻常的僧武士。难怪凡俗们总乐于相信这些阿珀斯特尔身上有着超自然的力量。

光是看着圣骑士们扣到最上一颗扣子紧锁的镶边立领，就让玛莱利下体胀痛发疼。

在露台上那天由于帽檐的遮挡他没能看清两个阿珀斯特尔的尊容，这会子倒是可以贪婪地看个够了。年轻的艾尔缇长着一头被阳光亲吻过的金发，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脸膛晒成了蜜色，但依然清晰可见颊上的雀斑。这些可爱的雀斑是他还没脱离孩子气的表象标志，深层的证据则来自眼神。艾尔缇碧蓝的眸子闪烁着少年人才有的活泼，尽管在大圣骑的面前他已努力压抑。帝婚热闹的气氛明显地影响到了这个年轻人，艰苦的军旅生涯里可见不到这等盛事。年轻的骑士看上去快晕晕乎乎，这使得他在亲王眼里更显得鲜美可口。

站在他边上的科林纳斯.阿珀斯特尔比他高了快一个头，艾尔缇已经不矮，可科林纳斯更高。他肯定超过了六英尺，尖酸的枢机主教跟亲王差不多个头，亲王自己就有六英尺多。而科林纳斯跟枢机主教谈话时得低着头。然而他那么高的个子，却没有大高个的通病笨重。相反科林纳斯虽然年岁已超过五十，但看上去依然身手矫健，可能这是由于阿珀斯特尔家特有的细腰身给人留下的印象。艾尔缇.阿珀斯特尔也是一把蜂腰，而科林纳斯都这把岁数了还能保持这个身段，跟他常年马上征伐大有干系。传言圣骑士是帝国最优秀的骑手，玛莱利盯着一老一少两个阿珀斯特尔的腰身看了又看，满脑子都是这把细腰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的黄色废料。紧身裤勒得他膨胀的卵子疼，所幸这年头男士流行挎腰包，珠宝密绣的昂贵荷包遮住了亲王鼓鼓囊囊的胯间。而他发红的脸颊和额头沁出的汗水都被旁人归咎于初夏过于热闹的教堂氛围。

只有亲王蛔虫一样的王相看出了门道，给他当头泼了盆冷水：“我劝您还是别对阿珀斯特尔家的人想法太多，据说陛下年轻时也对科林纳斯.阿珀斯特尔倾心过。但陛下及时克制了自己，所以才能成为一代明君。殿下应当以陛下为榜样……”

听到这里玛莱利已经非常不耐烦，他打断道：“如果主真的希望圣骑士守贞干嘛要让他们长那副模样？”

“谁知道呢，”王相轻轻摇头，“也许这正是主给予我们的试炼。”

玛莱利毫不掩饰地冷哼一声，声音大到引得边上的萨克森公爵都侧目。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礼堂中的人们不明就里一起望向教堂大门。亲王努了努嘴，不用开口贴身小扈从已心领神会，他像条小泥鳅一样从人群中往外钻出去。不多一会儿，骚动声不但不平息反而更大起来，灵巧的扈从打伸长了脑袋的人堆里钻了回来，咬着亲王的耳朵汇报：“可不得了啦，有好多人把新皇后的马车拦住了，说是不能让异教徒进大教堂。”

虽然玛莱利对新皇后也没有好感，但还是皱起眉头，眼下教皇都在，到底是哪里来的狂信徒还能为改宗不改宗的事大闹。是婚前改宗还是婚后改宗区别很大吗？拦住新皇后的车驾不让她进教堂，丢的可不仅是教会的体面。但帝婚当日没人敢为流血事件担责，就算有人闹事，卫士们在镇压时也不得不缩手缩脚，生怕把喜事搅黄。

盛装的皇帝和戴着法冠的宗座也走出了斗室，他们面露迷惑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