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意挖苦或者抱怨,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谈起那一晚,以往每次都是开玩笑,这次也不例外。但你不再微笑,认真解释你真的很害怕被我拒绝,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恐惧,也许比面对北方战船更糟糕,“你得原谅我当时不懂得怎样应付那种特别的恐惧,小鱼,事实上,也许我到现在也还没学会。”
我想吻你,这个想法伸出触须把我缠住,几乎让我无法呼吸,但我及时挣脱了。你似乎很有信心能得到一个吻,发现它迟迟不来,显得有些泄气。为了转移话题,我问大岛最近是否需要担心北方舰队追击而来,这是他们的惯常做法,趁对手维修船舶的时候派敏捷的长船前来滋扰。
“不,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你用拐杖末端在沙子上乱画,“遇上我和我的水手之后,他们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应该没有能力对付比海豹更大的东西。”
你不常吹嘘,尤其在涉及战争的话题上。如你承诺的那样,海岸一直平静。秋天过去,收获节草草开过,冬天随着冷雨降临。你丢掉了拐杖,但走起路来始终和以前不太一样。阿沙尤私下说你的声音和精力似乎也不如以往,但我没有把这句评论告诉你。我的头发长长了,我把比耳朵更长的部分全部剪掉,终于彻底摆脱了最后一点白色,恢复了我自己最习惯的样子。你假装漫不经心地“提议”我试试像其他大岛男人那样留长发,我拒绝了,理由是这不是伊坎岛的习惯。你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你重返议事会之后,我找了一个早晨搬走,事先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我的私人物品很少,只走一趟就够了。我住进了市集旁边的石屋,就是多年前伊坎岛的祭师们短暂逗留过的那一栋。访客就该待在保留给访客的住所,不是吗?当日晚上你慌慌张张找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卧室,床单都是新的,地上也铺了干灯芯草。你问这是不是某种惩罚,不,并不是。我们之间有尚未解决的问题,记得吗?你认为你受伤的这段时间恰好就是救赎,而我认为那仅仅是缓刑。
“我要搬到这里。”你说。
不,图法,你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我想要一个不依附于其他人存在的空间,一些真正的独处时间。
“这只是临时的,对吗?我们有一天还是能住在一起?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也许春天?
然后,意料之中,比春天更早到来的是北方人。但是,意料之外,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些北方人。
那个清晨大雾弥漫,我还记得。因为前一天忙于修理漏水的屋顶,我睡得很沉。号角声把我吵醒的时候,海滩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而且看起来在那里张望好一阵了。天已经亮了,但阳光还没能穿透浓雾,洒在沙滩上的光线都是灰色的。我在栈桥上找到你和阿沙尤,侦察用的小船等在周围,但上面都没有人,看起来不像要出发。
“哨兵发现了一些东西,我说‘一些东西’,因为没有人能看清楚那是不是战船。”我问大家在看什么,阿沙尤这么解释,“肯定是船,哨兵是快天亮的时候察觉的,到现在都没有动过。如果是海盗,不可能动用那么多船,如果是军队,不可能那么慢。”
你否决了派哨兵出海的提议,担心那是某种陷阱。弩手全都来了,值勤的和本该休息的都在。火堆也都燃起来了,随时准备点燃浸满油的布团,掷向敌方的船帆。我们焦急等待浓雾消散,雾和低垂的云倒是非常悠闲,贴着海面慢吞吞地挪动,阳光变亮一点,又再次变暗,偶尔在云的空隙里倾泻一道光的瀑布,很快又被吞没。
到了中午,孩子们失去兴趣,全部消失了。只剩士兵们还在防御工事后面等待,一场大雨泼下来,猛烈,不过短暂。雨云散开,阳光驱散了海雾,瞭望塔上的人往前倾身,眯着眼睛,冲海滩喊道:“不是战船!不是战船!”
<i>不是战船</i>,这个短句飞快地在人群里传了一遍。人们开始往栈桥上走,想看清楚那团漂浮着的黑影。它移动得很慢,但确实在接近大岛。我以为那是一大团虬结的死海草,因为它乱糟糟的,有些团块粘得很紧,另外一些零零散散的。你终于命令五艘轻快的小型战船出海,设法把这团奇怪的黑影拦在珊瑚礁外面。
然后我们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了。许许多多小船,最小的是只能勉强容纳一家人的渔船,最大的是商船,以前,这片海洋尚未被战争分割的时候,北方商人用这种船来运送毛皮和矿石。大岛战船驶近的时候,那些杂乱小船上的人都站了起来,挥舞双手,呼喊着什么,在岸上完全听不见,但仍然能感觉到他们的慌张。
在我旁边,阿沙尤悄声骂了一句脏话,概括了眼前的境况。
“是逃难的人。”
“哥……哥……” 似乎有人在推我,不用想,肯定是妹妹,大清早吵她哥睡觉真是过分,我眼也不睁的没好气道:“干嘛?” “吃早饭了。” “哦……”我翻了个身抓住被子接着睡,原来是在做梦啊。...
林青痕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可怜。 他生母早逝,脸上带疤,修炼天赋不好,很不受家族待见,于是自小就学会谨慎行事低调过活,就算突然绑定一个炼药系统,也没敢出什么风头,就想老老实实种菜炼药养活自己。 直到一桩天雷狗血替嫁情节落他头上了。 同族嫡姐林清霜作为天之骄女,厌恶自己落魄的婚约对象,退婚不成,而后脑子一抽,要把他替嫁过去。 嫡姐的婚约对象是殷家殷九霄,听说他年少时候很是风光,天生剑骨,只是可惜功法反噬,毁其修炼根本,双眼已瞎,如今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 婚前,他见了那人一面,觉得对方与自己同病相怜,且看起来人挺不错的,是个好相处的性子。 “我长得丑,你看不见,我们俩天生一对,”新婚当夜,林青痕拍拍自己新婚夫婿的肩膀,“不怕,我以后种菜养你。” 林青痕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男主逆袭的退婚流小说。 他看起来可怜兮兮话不多的落魄夫婿,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 而且,这已经是殷九霄的第二世。 攻视角: 上一辈子,殷九霄天才陨落之后受尽白眼,又遭退婚羞辱,他在困境之中觉醒魔骨,一路逆袭成了剑魔双修的举世之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尽匍匐脚下,该报的仇也加倍奉还。 重生之后,所谓实力倒退是装,眼瞎也是装,就看那些人暴露本性,丑相毕露,直到林家像上辈子一样试图悔婚,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喜。 但殷九霄没想到,婚约这事变得和前世大不一样。 嫁进来的是一只乖乖的、抱着他说别害怕我们俩好好过的……丑小鸭。 倒是挺有意思。 须知:1.非常会装占有欲强攻X温柔天使努力坚韧受,攻重生受穿越,互宠,日更。 2.小甜饼文,受技术流,不走武力值路线,有金手指且有占比较重的种田事业线,一边谈恋爱一边变强,他的脸会慢慢恢复,丑小鸭其实是个大美人哒。...
简介在云雾缥缈的天衍山脉,落魄剑客林砚偶然救下被追杀的天工坊器灵师苏九璃,却因腰间“山河令”,卷入与南烟楼楼主之女叶清欢的恩怨纠葛。本是萍水相逢的三人,因上古神器“天机盘”的现世,被迫携手共赴危机四伏的葬仙渊。苏九璃身负守护九窍玲珑心的重任,以精妙符文之力纵横江湖;叶清欢精通音律攻击,南烟楼秘传心法暗藏杀机,表面与......
清末,赵传薪遇到了自己的两个祖宗,救了他们,惹了绺子。打了绺子,惹了小日子。打了小日子……就得一直打小日子。正经人赵传薪有一本日记,它要自动续写。带出来的另一文明武器装备,用着用着,法师赵传薪的名号不胫而走!赵传薪必须强调一句:低法,这是低法装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帝后:媚乱六宫/冰蓝纱X著]书籍介绍:一句话简介:她看着眼前风华若妖的男子,咬牙褪下身上衣衫,抱紧自己,冷声讽刺道:“惜若竟不知皇上对妾身一介弃妇这么有兴趣。”他凤眸一眯,狂暴地夺去她的凄然绝美………青梅竹马、贫苦相依的夫妻情分在他高中状元之后灰飞烟灭。...
暗恋了四年的女神大学毕业后要跟我同居?本以为可以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可现实的同居的生活却不是想象中的美好,那些反反复复的拉扯情节让人无奈。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池子,映照着一张绝美的脸庞,然后对她追问着爱情究竟他么的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