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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游了一圈回到了岸上,宋远对这么好说话的陈景云感到惊讶,等双脚踏在地上才有实感,他回头见陈景云皱着眉一直揉着额头,这才恍然,怪不得,原来是喝醉了。
春坛的后劲很大,陈景云架不住酒意,一直没有松开眉头,他踩着不同往日般平坦的地面,走得有些许艰难,看着视线里的宋远越来越模糊,心中不安忍不住低声喊他:“宋远!”
宋远被他突然的一声吓得心里一咯噔,回头便见陈景云脚步凌乱发疯似的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着倒在地上,肩膀硌到石子,生疼。
“你为什么老是要跑。”陈景云脑袋昏昏沉沉,他在街上就这么抱着宋远不松手,压在他身上就如同一座小山,还好此刻没人,不然宋远又要丢一次脸。
“你快松手起来!”
陈景云感觉身下的不安分,两只手压着宋远不让他动,自己则闭着眼睛将头埋在他肩上喃喃:“不许跑,不许跑……”
明明在不知道是自己是陈景云的时候,他的小远还会每天盼着他来,“不喜欢陈景云吗,可他也没有办法,他不能放开他的小远。”
“他可以给小远夏天打扇,冬天暖被窝,可以给他带东街的松糕,醉春楼的春坛,也可以给他摸摸那只白猫,虽然它可能会挠人……”
陈景云撑起身子,一双眼眨的缓慢,他的脑子转不起来,但下意识地说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话: “陈景云这么喜欢小远,为什么小远却看不见他?”
宋远脑子一片空白,在那一瞬间只觉得地上好凉,不知道能不能把硌在肩膀上的那块石子拿走。街上已经没有挂起灯笼,乌云又盖住了月光,他整个世界都黑了下来。
宋远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上方身躯的火热,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他在问他:“小远,我是谁?”
他是谁,他还能是谁。
陈景云重新拥住宋远,让他的心跳声在从他的胸腔里传到宋远的胸腔,“听见了吗,它在说话。”
“它在说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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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将一个醉酒的男人拖回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陈景云醉的这么厉害,整个人意识昏沉,平常的一步路都可以分两步走。
宋远费了力气将陈景云扶到床上,等松开手后才发现自己捂出的热汗包着衣裳,鬓发贴在脸颊粘腻不堪,他受不了这邋遢的感觉,自己去院子里打水来洗漱。
刚才离得近他才没有发觉,一进屋宋远就闻到了一股子酒味,熏的他鼻子疼。他忙打开窗通风,又去院子打盆水要把陈景云身上的酒味给擦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