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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悸也就不说了,对方都不怕耽误课,他怕什么,再说就一小屁孩。
程非悸易感期持续七天,按理来说由易感期带来的腺体与情绪敏感、精力旺盛、渴望占有等一系列症状他早已熟悉,但可能是多了祁未满这个变数莫名变得难熬起来。
在得到程非悸允许后祁未满开始动不动就进入卧室给程非悸倒水添水,盖被子,或打开窗户通风……
最后程非悸看着满身他信息素还不自知的祁未满,犬牙有点痒。
学校的生理课是将beta排外了吗?
怎么祁未满一点都不懂。
笨得可怜。
但无论如何这场度秒如年的易感期终于结束了,当天下午程非悸打扫完卧室看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祁未满,走过去扯下这人盖在头上的帽子:“打不过就跑,往老师或校长办公室跑,只有涉及到别人利益才会管你,懂了吗?”
祁未满反应很慢地点头。
程非悸不悦地啧了声,“我问你懂不懂,说话。”
祁未满终于开口了,但声音迟疑,像在犹豫:“懂了。”
鉴于祁未满跟来时是夜里,程非悸担心这人找不着回家路,一直将人送回城中村里的那所高中才离开,等再回小区时被门口保安叫住。
“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接,这回看见你了得告诉你声,我当天晚上核实你带进来那人身份,祁未满是个假名。”
程非悸疑惑地嗯了声,随后有点难以相信自己被人骗了。
“这人真名叫什么?”
保安说:“祁小满。”
祁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