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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一旁，林念念也接过手机：“是姐姐要签署什么文件吗？我是她亲妹妹，我也同意！快签吧！”
林念念趁着陆砚之不注意挂断电话，又按下了关机键。
当护士再次按照林清歌手机上的1号和2号联系人打过去电话的时候，对面却只传来了“已关机”的提示音。
护士只好发去几条短信，但依旧没有回应。
躺在病床上的林清歌，将他们所有的对话都听在了耳中，眼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终于散去了。
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离婚协议书，上面有她和陆砚之俩人的签字。
这是她在书房里看到的。
陆砚之大概是准备在婚礼后，再来找自己签字。
“我们已经离婚了。”
“所以，这个捐赠同意书可以不需要他们任何人的亲笔签字了吧？”
执行医生默默地点了点头：“现在，立刻进行安乐手术！”
冰凉的药液被推入体内，林清歌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夜里，她和陆砚之相拥而眠，一起迎接清晨的阳光。
在每个纪念日，陆砚之精心策划给她的惊喜。
柔和的夏夜里，他们一起躺在沙滩上数星星，勾勒着两个人共同的未来。
林清歌缓缓闭上了眼，眼泪从眼角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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