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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季周行故意打了个哆嗦,“还名名,他几岁了你还叫他名名?恶心不恶心?”
言晟眉间的怒意更盛,“我再说一次,你不要招惹他。”
季周行混账惯了,没妈疼没爹管,不管在院儿里还是学校,都是仗势欺人,鼻孔冲天的那一拨。言晟让他别招惹奚名,他偏要给奚名好看!
那些比他年纪大的兵和高年级的学生平时都得叫他一声哥,在他的圈子里,根本就没有他动不了的人!
一周后,奚名真让他给绑了。
但出事后他从来没跟言晟说过,那天绑奚名只是想吓一吓对方,不是真要开苞儿――他混是混,但再混也干不出强奸这种事。
那天下午,十几个人把奚名堵在厕所里。奚名的同桌见势不对,飞奔去篮球场找到言晟。
言晟像罗刹一般赶回来,一脚踹开门,抓着季周行的头发就往墙壁上撞。
季周行的小弟们知道他的身份,没一个敢上前拉架。季周行自己又准备不及,连着在墙上撞了三下,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言晟那时连打死他的心都有,猛力将他摔在地上,照着心窝就是一脚。
奚名扑上来拉,言晟怒到极点,根本不理,十几个小弟吓得面如土色,一声都不敢吭。
季周行呕出一滩血,蜷缩在地上抽搐,奚名实在拉不住,逮住言晟的右臂狠狠咬了一口。
言晟这才停下来。
奚名抱起季周行就往外跑,言晟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出气,只听他焦急的声音越来越远。
“让开!”
季周行没死没残,医生与奚名都得记头等功。
但他被撞出了脑震荡,倒下时已经意识不清,根本不知道拦着言晟的是奚名,更不知道将自己一路抱去医院的也是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