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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子淮看著傅清柳一步步走下望火台,心便似被刀一点点割开。
但他没有动。
直到傅清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回过头看向陵尚悯:“国舅爷果然言而有信。”
“若不是你引来景仲,我不会跟你合作。”
陌子淮想以笑回应,最後却居然笑不出来,最後他只能道:“希望後面的事,国舅爷还能一样言而有信。”
“求之不得。”陵尚悯哼笑一声,最後却像是忍不住,问,“我只是很好奇,为什麽你能看出我的意图。”
陌子淮看了景承宴一眼:“因为他不是一个好皇帝。”
陵尚悯笑了。景承宴确实不是一个好皇帝,甚至连当一个皇帝的能力都没有,可最後景承宴还是坐上了这个皇位。
但不是一个好皇帝又如何?有自己在就好了。自己可以扶他上皇位,可以为他清除一切障碍,可以替做任何事。
只是有一天突然发现,一切都偏离了自己的设想,自己已经做得太多了以至於这个人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手心。那就只好毁去他的种种,让他再一次落在手中。
陵尚悯从来不忌讳承认,他所求的永远只有这一个人。
“我所求的从来都只有他,而你们……”他看著陌子淮,只觉得这个人一如往常那样可笑又卑劣。“清柳所求的是你,你所求的又是什麽?”
陌子淮没有回答,耳边只不断地重复著陵尚悯的那一句“清柳所求的是你”,一时间竟有些入魔。
那个人重复说了多少遍了,要跟他一起出宫,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是真的。
“他求的又怎麽会是我?”最後陌子淮摇头,“扶章辰誉登基,他就能得到天下,他怎麽可能舍天下而求我一人?”
“即使他什麽都不做,依旧能享尽恩宠荣华,为什麽要连命都赌上?我能舍天下而求一人,为什麽他不能?”
“不可能……”陌子淮摇头,眼前闪过的却是傅清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