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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年他也想:多几个人疼烈儿是好事啊,更何况是天家。
无论烈儿在谁家养着,他这个当叔叔的,都会疼他,爱他,照顾他的。
可世事又哪里那么简单,雪柏川低声道:“宣宁伯府这般没落,烈儿的身份又比往昔更加尊贵。我不怕旁人误会我,说我利用小孩子攀附皇恩,可是……总也不能让别人连带着也看低咱们月儿啊……”
罗氏握住雪柏川的手,目光温和。
这道理他们夫妻都明白,身份的云泥之别,连真心对一个孩子好,都成了高攀。
当年还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两位兄长那戏言婚约定下来,就算烈儿长歪了,不成器,也把女儿嫁给他,让他有个家。
可到最后,这些颤巍巍的真心,却也无奈变成拿不出手的寒碜。
罗氏道:“夫君别难过,现在烈儿是大功臣,有大出息。他过得好,这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是……可我只要见他,就总想起那年夜半,他被雨淋得浑身湿透,红着眼睛来问我为何不守诺言最后失望拂袖而去的模样……我、我真没想到这孩子把两位兄长戏言的婚约看得那样重,”雪柏川掩面,“那时踏玉台的事刚刚发生,京城流言纷纷,多难听的都有,他本就受着大委屈……没想到伤他最深的那一刀竟是我刺的!如今见了我,他还肯叫我一声叔,处处优容照顾,我哪有什么颜面在他面前抬头呢……”
“我就担心、我就担心……他到现在都没成家,是不是因为咱们当年绝情……”
“不会的,不会的,”罗氏忙道,“当年月儿和轻照两情相悦,烈儿不是不知道。紧接着他便去了沥州,总不能在那娶妻啊,现在这不是回来了么,皇上和太后肯定该给他做主了。”
雪柏川抚了抚额头,一声长叹。
罗氏拍拍他手背:“烈儿的事你别担忧,皇上不会委屈他的。咱们月儿……你若还不放心,明日一早我与她谈谈。”
*
临睡之前,雪月偷偷拉着双玉说悄悄话:“小玉,方才你拿见苏给我的信时,没人看见吧?”
双玉自信一拍胸膛:“当然没有了,奴婢和尹姑娘身边的芝白认识多少年了,默契的很。只要姑娘你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就绝不会叫人看见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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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笑了:“好,此事可要隐秘,对谁都不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