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
沉默寡言的富冈学徒单是说起薄叶乌相关的事情就让炼狱杏寿郎震惊了一整个下午。
“他或许几天后就要上门拜访。”
薄叶乌神神叨叨的预言。
“他?”
炼狱杏寿郎不愧是卫府的人,好快捕捉到了盲点。
“对呢~”
薄叶乌荡漾的小调调。
她说出了这惊世骇俗的情报:“侍女是他哦?”
2.
侍女在第二天找上来。
他望着薄叶乌的眼神好似在望着负心汉,痛彻心扉刻骨铭心,让薄叶乌生出了一点点不存在的良心。
她连忙慰问:“你还好嘛?”
“我不好。”
伪装成侍女的他麻木着表情,只以眼神控诉薄叶乌的残忍。
薄叶乌嘀嘀咕咕解释:“可我不离开也不行啊,你不是说无惨好快就要找上来嘛?我等在那里做什么,等死?”
这话好尖锐。
侍女的确不可反驳。
他分明在昨天还担忧着薄叶乌要和不熟悉的药师学徒私相授受,今天就对正当的未婚夫鬼舞辻无惨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