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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吗黑山君?平衡两者缺一不可,司阴司阳从一开始就注定,当年倾斜,你比谁都明白扛住那些要付出多少代价,你想将这些加诸在那继承吾等之位的愚蠢小孩身上吗。”完全不吃要挟,裂川王甚至还很有余裕地悠哉回话:“你可以试看看。”
黑山君微微皱起眉。
两人周遭的空气发出崩裂般劈里啪啦的声音,环绕的各种力量不断对冲,如果不是因为那些阻挡邪恶的大阵法挡着,恐怕这边都要被炸出个陨石坑了。
“白川,稳固阵法。”朝同伴抛了一眼,黑山君瞇起眼,那些崩裂声变得更大,整个中心阵地剧烈地摇晃起来,周遭不少黑白延伸术法被溢出的力量冲碎,原先切分开的空间竟然又开始隐隐重合,外面已有许多地方被黑术师与黑术士攻入,随之带来大量鬼族与妖魔,展开新的攻击。
白川主啧了声,很随便地挥手,一朵接着一朵的白色莲花开始在地上绽放,几乎是每个人脚边都出现了,阵阵香气飘开同时,动摇的大地就这么逐渐安静下来,外头炼狱般的黑色大火也平息不少。
我看着有小妖魔去触摸那些外散的莲花,还没发出嚎声就突然被炸个粉碎,连灰都不剩。
黑山君收紧手指,身边同样转出朵朵黑色莲花,妖异地与那些白色花朵彼此相应,重新聚拢那些会伤人的外散力量,此处空间也再次分离。
裂川王张开嘴,吐出因为喉咙受制而有点扭曲的沙哑声音:“没用的,黑山,我在时间之流得到的力量不是你所能想象,世界意识控制不了我,那些神灵也伤不了我,数千年以来,就连妖师都必须臣服在我手下。你看吧黑山……”黑暗同盟的首领缓缓抬起被砍断的手臂,原本不见的手掌竟然从断骨处再生皮肉,速度飞快, 很快就要全部复元。“你看,这才是真正的永恒,我们全都被世界给蒙骗了,成为它的奴隶,永远只能待在鸟笼里,等待无穷无尽的生老病死,可笑的轮回反复,你难道甘心?”
“对我而言,这世界并不是鸟笼。”黑山君淡淡地说:“生命轮回可贵,六界皆同。”
“所以你甘心空有力量,被封锁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夹缝里吗!”裂川王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还是一样的天真愚蠢!当年果然应该彻底把你杀死,今天你才不会为了这些低贱生命挡在我们面前!黑山君,守着一个什么都无法感受、毫无记忆的空壳,你开心吗?”
黑山君收紧了手指,把黑暗同盟首领的脖子掐得喀喀响。“这与你无关,撤!”
“别得寸进尺!”后方的百尘锁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然而被裂川王新生的手挡下。
他也就只能做这么多了,下一秒,黑术师的脑袋直接被白川主重新凝出的长刀给砍飞出去,连带又砍下几个趁机摸混闯进来的高阶黑术师,速度之快,出手轻松到那些好像都不是让我们很难应付的百尘一族黑术师。
不论是我,或是周边公会正在结阵的所有人都无法插手这些瞬间的杀伐,只能屏气凝神协助他们,这些人的对峙完完全全超过我们的能力,是在另外一个顶端的尽头。
白川主把刀尖贯穿百尘锁滚在地上的脑袋,铁铸面具像是豆腐般直接被穿透,他冷笑了声。“我猜你们除了时间循环以外,八成都还有灵魂备份,不过我的刀可以震动任何时间’就来试试你们到底有几条命可以砍。”
“哼。”裂川王不以为然。
就在这双方对峙僵持不下之际,我脑门突然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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