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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苍唇角一扯,勾出抹讽刺弧度,好像她说得什么笑话。
阿九猛地想起今日所见,燕奴替她说话时,他也是这般态度。
怒意掺杂着委屈盈满心头,大步迈至男人身前,居高临下问,“怎么,要我叫人来拖你吗。”
刑苍从始至终没抬头,只觉甜腻之气骤然浓烈,再定睛时,一双裸足已然近在眼前。
白腻肌肤凝脂似的,润出微泽,比身上丝绸还要柔滑
喉间隐隐发痒,刑苍极力抗拒。
见男人石雕一般一动不动,阿九压下满心疑惑,硬着语调说,“你再不走,别怪我踹你了。”
男人充耳未闻,还是不情不愿的石头样。
这是料定了她不会动脚?
话已出口,骑虎难下,况且她现在着实想踹,索性抬脚,倒真用上几分力气。
还未挨上男人衣料,脚踝便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
不等她反应,对方竟然舍得抬头了,直勾勾盯住她,薄唇用力抿起,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幽暗瞳孔深不见底,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阿九觉得自己应该怕的,身体却蓦自热起来,眉心三点跃动不安。
小腹抽动,粘稠热流自两腿之间涌出。
她只披一层单薄里衣,哪里遮得住春光,胸前高高耸起,两点缨红若隐若现。下身也是同样空荡,一抬脚,阴户便暴露在男人视线之中。
刑苍太阳穴突突直跳,胯下愈加紧绷。
这般不知礼义廉耻,可不就是她们娇养出的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