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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栖抬眸,和面前两个带着口罩的男人对上视线。
她的心口像吃了一记重拳,一抽得痛。
大脑跟着蒙上了一层薄雾,模糊而沉重,似乎是觉得面前的人有些不够真切。
即使带着口罩。
他这双眼睛过多少年她都记得,心脏激动得仿佛要从身体里破出。
女孩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闯进他的视线,余执周心脏跟着燃烧起来,胸腔处传来一处炽热,先她一步移开视线。
口罩下的嘴唇轻轻颤动,却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哦……是年少那个发烧也想去见的人。
“我说你发烧就别去训练了,不是这几天身体都不舒服吗,我正好帮你跟教练请个假。”
余执周低眸,长睫遮住了眼下的心思。
“去吧,发烧不就是要在泳池里泡着吗?”
说着少年拿上泳镜,走了。
因为那一天的病体加上训练,夜里猛飙四十度,被家长送去输液了。
后来,陈随今才知道。
沈鹿栖的朋友会来训练场看他,而不请假的训练是因为沈鹿栖也会来。
……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谁都不说话。
余执周转身就想走被身边的好兄弟猛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