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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朝生便乖乖将碗递过去,又问:“你会给吴二封赏吗?”
“你想不想给。”
“……”木朝生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觉得吴家可恨,但又觉得吴文林可怜。
若他不是生在吴家,或许他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可惜这世间没有如果可言,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他实话实说,道:“我觉得,吴二或许不会想要这样的封赏。”
吴二的性子便是如此,他已然认定了吴信然和吴家的所作所为是错的,便不会轻易接受对方利用一切换来的这点荣华富贵。
季萧未没应声,他饮尽了药汁,放了碗,公然问木朝生讨吻:“好苦。”
木朝生被逼无奈,只能倾身过去吻他。
“你我如今也算同甘共苦,”季萧未一语双关,他的呼吸带着药味的苦涩和木槿花浅淡的香,与木朝生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暗昧不清,“永远念着朕,别忘了朕。”
“你若一直活着,我自然不会忘。”
木朝生道:“再撑一撑,好不好。”
*
中秋。
林回死了。
季萧未这半个月身体愈发糟糕,木朝生一开始着急,夜里睡不着觉,时常爬起来躲着哭。
到后来也不哭了,平平静静跟着白枝玉他们学着怎么处理政务,偶尔夜里会出宫偷偷摸摸到吴府去看吴文林处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