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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给世子冲喜的,能够伺候世子已是天大的福分,怎敢称自己是世子的妻。”
“待世子身体大好了,定会有高门贵女相伴。”
话音刚落,沈湛便突然起身倾身向前,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冷冷地凝视她。
他看着她能随意走动不大喘气,看着她能轻易地将烛台抵住他的脖颈,甚至看着她与那青衣医者畅谈调笑芒刺在背。
她身上洋溢着健康的气息,让他羡嫉。
他的人生二十三载,有一半都是在病痛中度过的,与恶心的汤药为伴,看着父亲看他的眼光由期许变为担忧,而后怜悯被心灰意冷所代替。
所有人都只想让他活着就行。
为此,下人们不敢靠近他。
父亲对他丧失了希望,半年前竟向今上呈了让次子沈行袭爵的折子。
亲王皆由嫡长子世袭,鲜少有庶子袭爵的。
他被怜悯、被厌憎、被放弃,就要沦为笑柄,成为弃子。
沈行是个什么东西,小妇养的,也配袭世子之位?
若是没有那小妇的暗害,他的身体也不至于破败成这样!
想到这,沈湛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宋婉吃痛,恼怒道,“沈湛!”
沈湛顿住,手上的力道立即松了。
她唤他名字的音韵,让他感到十分陌生。
自母亲离去后,没有人再叫过他的名字,都是小心翼翼地伺候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