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日还未起身,便有人来报七公主病倒了。说是舟车劳顿,受了寒。
常晚晴穿戴整齐去往营帐,听玉漱说了这些,轻笑出声:“怕是心虚吧。”
她若是岑嘉年,只恨不能当即启程回宫去,再也不见她。
两位主子有一位病倒,围场中事都全权交予常晚晴做主,决策当即便快了许多。她起初还以为孟拂寒会继续与她对着干,可这几日下来,二人相处竟还算平安无事。
孟拂寒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倒是没再起波澜。
一切落定那日,七公主的“病”也好了,她脸颊尖了些,坐在常晚晴对面,听掌事的太监做着最后的确认。
岑嘉年的目光不住地往孟拂寒身上去,但她并未如从前那般活跃,倒像是失了水的鱼儿蔫哒哒地不愿动弹,不曾得到回应的目光黯然收回,听着常晚晴确认问题。
“司礼监的人都到了吗?”
“都到了,郡主。”掌事太监回话。
“禁军那边……”
“一切听凭郡主调令。”
孟拂寒淡声回应,声音沉静如玉,透着几分疏离。
岑嘉年努力想从他与常晚晴的话中听出些别的什么。
这几日称病,除了确实面对常晚晴有几分心虚外,还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不愿再见孟拂寒。
那日的落日之下,一些敏锐的直觉似乎让她察觉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像是有什么隐藏在冰面之下,而此刻这被冰雪覆盖的面上已然有了细细的裂痕,不知何时便会破冰而出。
可她无法确定,毕竟只是猜想孟拂寒是太子门下,太子的人护着常晚晴,太正常不过了。
这很正常,她告诉自己。只是自己的那些少女心意,已经被那蕴含着浓重警告意味的一箭射得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