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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不许下人通报,悄悄走到画屏珠帘后头。阿环搂着个象牙薰笼在练字,身上绣裳笼袖,手边放着五色绫文手巾。他一把将她抱住,暖热萦怀,腕动飘香。
他抓着她的手:“不许学了。”她还想将案上的笔墨收起来。
他问:“你学朕的字做什么?”阿环低头弄着衣襟答:“陛下的字好看,想摹来看看。”李霁顿时觉得受用,方才在太后那里受的气早抛到九霄云外,笑着亲她额头,解她的鸳鸯锦带。阿环含羞说:“陛下,放庄重些。”他把手松开,笑道:“你倒是摆起架子来了。”
他自谓已解决了全部麻烦,这些天他才真正体味到当皇帝的滋味。原来写好的御批不需要呈奏谁过目,发旨下去,官员们便会诚惶诚恐地执行。想要升陟或者贬抑某一个官员,也用不着再看谁的脸色,一封折奏,朝承恩,暮赐死,悉在他喜怒之间。他发誓,以后任何人胆敢夺走他的权力,他都要将其挫骨扬灰,赶尽杀绝!
他坚信她再没有后顾之忧。他已经大权在握,政由己出,至于身世的问题,叫她去拜梁氏做干亲,她殊无异议;给她找女官教习书礼,她也就乖乖地承教圣训了;命她从掖庭搬进这座含凉殿,她亦老老实实地迁延至此。
此时此刻,她身着锦绣云彩青霜五色袍,戴九云夜光之冠,画两叶宫样眉儿,额角香钿贴翠花,鬓堆青鸦,腰弄嫩柳,脸舒彤霞。手里持着半月似的纨扇,新学的行步若持花枝轻颤,环佩在裙下鸣琅作响,手里捧着茶盏举至齐眉真是彻底成为了一位宫嫔!
李霁心潮澎湃地欣赏着,忍不住得意起来,无论是万里江山,还是眼前这位原本太后派来的一心向道的女人,此刻都成了他征服的战利品!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成不敢做的呢?他念此意兴豪畅,一把将她揽上床榻,欲念像狂风骤雨一般来临。
她赤着身子,娇吟着说:“陛下,轻一些……妾怕,妾害怕。”他撑在她身上问:“你怕什么?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阿环漫思游神,过一会儿才答:“妾怕良宵苦短,好梦难留。”
李霁笑起来,她也开始有恩移情替、女萝无托之叹了,连这点愁闷怅惘,都显出她是多么标准多么合理却、又全属于他调教进入世俗的一个女人啊。不要紧,包容一个根本不会僭越、不会得寸进尺的女人,是他如今能做的最无妨的事情。他放缓了节奏,滑软的水声,翠被锦衾中水漫金山,她胸前的瑞雪晃着银白的光。她觉得自己不安地荡漾起来,怀着一点罪恶感,一双玉笋架在他肩上,像一条藤。一边迷乱、一边清醒地躲避他过于猛烈的攻势。
她心想,难道是这点携云握雨般顷刻消散的欢畅,短暂蛊惑了她?当年她竟然还煞有介事地传授那所谓的房中术,妄想能控制这样东西,真是浅薄无知。他看见她睁着眼睛,眼泪悄然漫溢出来,迷惑不解地问,朕弄疼你了?
她说,没有,陛下很温柔。她说着,眼泪反而流得更多了,整个人化作一滩江潮水:“陛下,别停下,我求您……”
她现在有点妇人的多愁善感了。李霁纳罕地想。大概是朕忙于朝政,陪她少了。他加倍地怜惜她。
她躺在他怀里时,他鼓励她:“这所含凉殿,是朕降生的地方,你也要沾上这里的运气。”阿环困倦地答是。她心事重重地想到太后,困在锦章殿里,拒绝见她。太后笃定皇帝杀禹王的事,她定是早早知情不报,做了帮凶。
并不全错,阿环想,我眼睁睁看着太后的一个儿子杀了另一个。
她眼皮悚然地一跳。李霁问:你怎么了?阿环问:陛下,妾既从玉真宫来,可否请您高抬贵手,日后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李霁生气了:“你说什么?朕又不曾作出焚书坑儒之事,更不会残害无辜。他们将你献给太后,成全朕椒闱兰掖之赏,不仅不罚,而且该赏。”
第二日醒来果然手书御敕,当着她的面发出。一代代往宫廷王侯府上献无辜女子做投机之事,玉真宫终于得偿所愿,阿环想到师父,悲喜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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