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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惊叫一声,被迫仰起了脖子,他惶恐地睁大眼睛,薄司原在那双鹿似的圆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脸上覆满了寒霜。
薄司原听见自己一字一句,冰冷地说,“祝雪岚,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少年喉结滚动,他好像是反应了一会儿,随后慢慢的,小心翼翼地,用下巴蹭他的手指。
像一只温顺而臣服的可怜小狗。
薄司原感觉到那湿漉漉的头发蹭着自己的手背。
那三番五次在梦里反复重现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少年微微低头。
薄司原瞳孔一缩,忽而猛然抽回了手,捏紧了掌心,那里有舌尖滑过,湿漉漉的余温。
少年低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他小声说。
“我说过了。薄医生。”他嗫嚅说,“我、什么都可以给。”
薄司原瞳孔微微一缩,半晌,他闭了闭眼。
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收回手,哑着嗓子,冷笑了一声,说:“去洗澡。”
……
(2)
少年跪在那里,漂亮的手怎么也握不住那么大的东西。
男人坐在沙发上,披着浴巾,露出冷白而健硕的肌肉,少年撸得手都痛了,那东西依然跟铁一样。
四周雪松的味道愈发浓烈了。顶级a的发情热被少年生涩的动作勾了起来。可是少年的动作还是很慢。
薄司原面无表情忍耐一会儿,终于有点不耐了,他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