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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也不知是否是自愿的。
“来这地方的,有几个是自愿的?”同行听完他的话,哈哈大笑,像是笑话他不懂这人间疾苦,“家里养不起的,但凡有点好姿色,在这里才能挣钱呢!你呀,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了······”
傅辞被男人的酒味熏得头晕,胃里腾腾地就烧起来了,那男人随便寻么了个下等客房便把他按在了床上,下手没个轻重,上来就把他衣服撕了,醉酒的眼神对上白花花的身子,一瞬间下头的孽物就起来了,猴急地解自己的裤头,傅辞被他这幅模样吓得面色惨白,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今晚。
哄臭的酒味围绕在他身侧,男人迫不及待的摸他,下手去掏他的裤裆,嘴里喘着酒气说着醉话:“别急,老子这就给你······操,真嫩”
“啊”
傅辞的小东西被人抓在了手心,不知轻重的掐他,哭着去推身上的人,却似有千斤重,那重量不断压下来······
陈有良有些忘了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找到这里的,脑子里小孩的哭叫徘徊不去,傅辞身上忽然轻了,闭着眼蜷起了身子,不敢哭,也不敢挣扎,以为下一秒就要迎来毁灭,却忽然被轻柔的面料裹住了,睁开眼,对上一双恶狠狠地眼睛。
番外5.2
“操,真踏马麻烦······”陈有良将人抱走了,楼里妈妈喊着追出来,被几个暗卫拦住了去路,交谈了几句,给了一袋银子,“够不够?”妈妈心有戚戚,忙点头哈腰的:“够了够了够了·······爷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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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辞在梦里皱眉翻转,猛地睁开了眼,对上了眼前醉醺醺的人,当场就吓清醒了,还以为自己仍旧陷在那沼泽泥地里,无力挣脱。陈有良喝醉了,不知在他床前看了多久,脸上有些委屈。
“我有这么可怕吗?”
“我······”傅辞脸红,咬了咬唇,心里有些尴尬,梦里的情形让他混乱,此刻心跳的砰砰砰。
陈有良气结,自己追了小半年的人,连个小嘴都还没亲到,郁闷的借酒消愁,喝到了后半夜,酒壮怂人胆,摸到了心上人的床边,却把人家吓了一跳,顿时觉得脸上无光,非得做点什么找回面子才行。
唇上温热的触感让傅辞一瞬间睁大了眼,两只手下意识就去推对方的胸口,却被那不要脸的抓住了顺势搂到了自己脖子上!一下子形势就从单方面强迫成了你情我愿的假象。
“嗯!你······唔!!!”傅辞紧闭牙关,猝不及防被那一双不要脸的手摸到了胸口,失声惊叫,那人趁虚而入,软舌被含住吮吸,一瞬间又急又羞,眼角溢出湿意。
陈有良借着酒劲亲得上瘾,好久才发现怀里人渐渐安静下来,睁眼去瞧,哭得悄没声儿,眼泪可人怜,一下子酒就醒了。
手无足措的用带茧的糙手去给人摸眼泪,却越擦越多,陈有良嗫嚅着,羞愧地:“你······我·······我不是,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