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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励缓缓说着,“义父本想利用焦家落败将翰林院等地收回来,这样一来不仅权掌握在手,就连这文权,也都在。”
陆乘渊边走边听,默不作声。
冯励又瞥了他一眼,神色晦暗不明道:“方才皇帝夸你,义父也要夸你,那晚你做的对,将顾家那传家玉笛射裂,往后顾氏再无依仗,瞧今日皇帝震怒程度,只要顾家一倒台,义父便可”
冯励说到这儿,露出笑容将手拳使劲攥了攥,好似他已掌握了什么事情。
陆乘渊不露声色。
全程他都只听,完全是冯励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这让冯励很满意他反应,便也与他说话深入一些。
冯励说,因焦迟简这一闹,让京中负责安全调度的各司元气大伤,损失严重。
而他之下也折损了不少,如今急需全部补齐。
但是,冯励身边没什么可用的人了。
冯励便将目光投到陆乘渊身上,沉思考虑良久,他才同他说了接下的事
而陆乘渊,正巧等的就是这个。
“渊儿,义父这些年背负骂名,在朝堂上兴风作浪,所为的不过是替一人铺路,渊儿,其实有件事压在义父这里很久,一直没告诉你。”
来了!
陆乘渊在心中想,他布局良久,做了这么多准备,终于等到冯励与他坦白这件事,彻底信任他将他拉入局。
“义父有什么要孩儿做的,孩儿必不辱命。”
陆乘渊低头听从,冯励想了半晌道:“是有一件事。”
“如果没发生这事,义父本想派人去宋州走一趟,到那里找一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