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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滴眼泪从他的眼尾滑落。
我没有理会他,和埃尔克回了家。
“姜梨,你是为了躲避他才会来到新西兰吗?”
埃尔克捧着我的脸,我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内疚。
“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就好了,这样你也不会被那种人伤害。”
他紧紧地抱着我,似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
肩头传来冰冷的触感,是埃尔克的眼泪。
他在哭。
是为了我。
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一刻的心情。
好像长久以来心底缺失的某一块又长了出来。
终于拼凑出完整的自己。
我心头一动,低头吻在他的额头上。
“埃尔克,我已经走出来了。”
“他困不住我。”
那天过后,我以为盛言明会识趣离开。
可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地出现在我经过的每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