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想逃了。
这头饿狼的胃是无底洞吧。
她迷迷蒙蒙地想着。
可他又轻轻松松地将她抓回来。
她的脚踝很细,特别好握,他稍稍一带,跑远了的人儿便又回到了他的面前。
而逃跑的代价是……她买的领带又一次有了不同寻常的用处。细白的双手被他轻易地窝在一起,就连领带打的……都是和腰上一样的蝴蝶结。
他跪在她身边看着她,恶劣又满足。
当然,徐砚祈仍有分寸,他会给她中场休息的时间,会给她喂水,还会哄着她等他一起
To the max.
“徐砚祈你个坏人。”
“你混蛋。”
“你还要不要脸……唔。”
她嗔骂。
他却心满意足地听着,就好像她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夸他,在奖赏他。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听她嘴里说些好听的话,比如哥哥、阿祈、老公。
他又哄她,告诉她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只要她肯喊他这些。
说点好听的。
“可怜”的女孩终究还是屈服。可身后的人为什么变本加厉了?为什么比前几次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