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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又勾起了醉鬼小季的回忆,他突然问周离榛:“你上次给我打了三个多小时的电话,都跟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爱我。”周离榛说。
季厌站在树下,手还扶着树干,因为喝了酒,脸蛋儿一直都是红扑扑的,被风一吹更红了。
“我那时候真那么说的?”季厌自己不太相信。
“嗯,真那么说的,所以我回国后就去找你了。”反正季厌已经不记得了,周离榛说什么就是什么。
季厌也分不出来真假,因为那三个小时里他到底说了什么,只有周离榛知道,但酒后吐真言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
喝了酒,爬了山,拜了佛,许了愿,季厌身体里的力气还多着呢。
回家之后翻箱倒柜,找出纸笔,屁股稳稳一坐,开始给就在自己眼前的周离榛写信。
亲爱的离榛。
不行,划掉。
亲爱的周先生。
还是不行,划掉。
亲爱的周医生。
不行不行,继续划掉。
亲爱的榛榛。
这回季厌没划,正准备继续往下写呢,手就被周离榛握住了,周离榛整个手掌包住季厌握笔的手,划掉了榛榛两个字,又抽了张新的信纸,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重新写。
亲爱的老公。
“这个好,”周离榛笔尖悬空点了点‘老公’两个字,“不要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