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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韵……”
“再不走,我就把你们的故事编成话本子,让全京城的茶楼日日传唱。”
3
天还未大亮,外面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春桃带着哭腔拍门:“夫人,柳姑娘跪在大门口磕头,青石板上全是血印子!”
铜镜里映出我发青的眼圈:“她爱跪便跪着,去把侧门栓死了。”
“可侯爷他......”春桃话音未落,雕花木门被人踹得震响。
宋明轩裹着晨露冲进来。
“沈韵!”他眼底猩红如困兽,“娇娇怀着三个月身孕,你竟让她跪在寒露里!”
“侯爷这话可笑,我昨夜将你们赶出府时说过什么?谁会晓得她柳娇娇会跪在沈府门口。”
“你何时变得这般刻薄!”他劈手砸了妆台上的胭脂盒,去年七夕我们亲手做的胭脂撒了满地,“你当初在护国寺给乞丐施粥的慈悲心呢?给流民赠药的仁善呢?"
窗缝里漏进市井的窃窃私语。
我望着他暴怒时扭曲的眉眼,突然笑出声:“是我太仁慈了,所以才让柳娇娇骑在了我头上!”
外头忽然响起孩童尖利的哭喊,柳娇娇凄楚的嗓音穿透门扉:“宝儿别怕,娘亲给你讨个公道......”
“听听,”宋明轩攥着我腕子往门外拖,“三岁稚儿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等折辱?沈韵,你若是恨我便冲我来!”
我被他拽得钗环散落,在游廊拐角撞见匆匆赶来的沈昭。
她将我护在身后,鎏金护甲指着宋明轩眉心:“小侯爷是要当街殴打正妻?”
“阿姐来得正好。”宋明轩松开手冷笑,“看看你们沈家教出来的好女儿,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要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