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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东西都揣入怀中,放在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那种触感,使得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官袍,抹去额角的冷汗,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于虎……朱家……蔡京……童贯……官家……”
一个个名字在他脑海中飞快掠过,最终定格在定王二字之上。
这是唯一的生门,也是唯一能撬动这铁桶般局面的支点。
他快步走出雅间,脚步虽快却极力保持着沉稳。
后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已悄然停稳,拉车的马匹打着轻响的鼻息。
张彪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无人窥探,才低声道:“大人,请速速上车。”
李孝寿一言不发,迅速钻进车厢。
车帘落下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车厢内一片昏暗,只有他怀中证据,提醒着他此行所肩负的凶险与重担。
“走!”他低喝一声。
张彪手中鞭子一扬,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迅速融入了汴京黄昏前最后的人流之中,朝着州桥畔灯火辉煌的醉仙楼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李孝寿闭目凝神,胸膛中心脏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而几乎就在青篷马车消失在巷口的同时。
隔着一条街的另一处茶楼的窗口,一道锐利的目光缓缓收回。
正是王若冲派出的那名身形矫健的护卫。
他目睹了李孝寿匆匆离开清风楼后门、登上马车疾驰而去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