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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焚誓（第1页）

陈焰的指尖触到少女手腕的刹那，世界如同被按下静音键的录像带。

燃烧的铁塔、坠落的钢架、队友焦黑的残躯——所有事物突然褪色成灰白剪影，继而碎成齑粉。脚下传来金属冰凉的触感，陈焰踉跄着跪在铁塔横梁上，发现整个世界只剩这座孤塔和天上的星辰处于纯白虚空里。

"你本可以救他们。"

少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陈焰抬头时呼吸一滞——她赤足悬在虚空，白裙下摆燃烧着没有温度的苍焰，瞳孔里流转着星云般的纹路。

"如果提前知道结局，"少女轻点足尖，铁塔四周突然浮现队友死亡时的全息投影。对自关爱有加队长，最喜欢插瞌打混老王，把自己当作弟弟一般老刘。和自己一直当作亲弟弟般的实习生小陆，和他那焦骨尚未燃尽的战术腰带，"你还会抓住我的手吗？"

陈焰的防火手套突然碳化剥落，露出那被炽的铁架烧穿的手掌。他摸向胸口内袋，那枚消防勋章烫得惊人："我入职时宣过誓。"金属徽章被掏出时，背面"以命换命"的刻痕正在发光，"跑赢火场，跑赢死神——"

他忽然抓住悬空的铁链起身，断裂的钢架在脚下摇晃："但我从没说过要一个懦夫！"

少女的眼神依旧平淡，眼里的星云纹路突然加速旋转。

"火场里只有一条规则——"陈焰扯开焦黑的防火服领口，露出锁骨处狰狞伤旧疤，这些都是平时训练时留下的伤口"见一个救一个！"他吼出这句话时，虚空突然龟裂，纯白背景中渗出岩浆般的金色纹路。

少女的唇角第一次扬起弧度。她踏着无形的阶梯走下虚空，白裙燃烧成的灰烬在身后拖曳出星河："那就证明给我看。"

陈焰突然被某种力量禁锢。少女炽热的手指贴上他心口，防火服在青铜色火焰中化作飞灰。他看见自己的皮肤浮现出熔金脉络，如同有人用烧红的铁笔在体内描摹山河图。

“你究竟是谁？你目的是什么？”陈焰是吼着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