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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
“小痞子说他上楼找边小姐的时候遇到那个女人,他以为她就是边小姐,没想到那个女人也没否认。等上了车,她一顿打听这货的来由,这货才发现不对,刚想困人,结果被边小姐打了。”
“不愧是四海的闺女。”
“我寻思把从那货嘴里撬出来的东西告诉边小姐,上楼叫门一直没人应,打电话也没通,情急之下让小武拿电锯把门破开。刚一进门,就看见她抱着边小姐,边小姐已经不省人事了。”
“两个人在楼上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隐约听她说了...”
“说。”
“她说,她...强迫了边小姐。”
靠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闻言掐折了手里的雪茄,习六缩着脖子,头低得更深了。
“帮里的规矩还记着?”
“折断四肢,剁了鸟,喂狗...”
“那你还等什么?"
“老大,我看边小姐和那女的感情不一般,你没看到边小姐找不到她的时候有多着急!"
“...”
“你出去吧。”
习六深深鞠躬,转身出了房间才敢吐出一口浊气。
屋里的男人指尖敲着枣木桌面,手上戴的玉扳指莹润生辉,连镇侠摸了摸脸上的刀疤,长叹一口气,喃喃道:“养孩子可真难啊,四海。”
他回想起二十年前,边四海也是在这间屋里,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翻看桌上的学校介绍资料,他说:“大哥,你不知道养孩子多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