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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这未完的人生跌宕起伏,端地是一出好戏,江湖经验无论如何也是值得称道的。可如今,他明知道小孩儿心里有事儿,偏偏小孩儿自个儿又不说,他便也无处给他出主意。
也是他的太自大。裴绪想着,早不该提当年勇了。
裴绪这样想着,到底对小孩儿还是有了点怨气,兼着身子又不好,说不了几句便有些气闷,昏昏地入眠了。
二
浮舟听得裴绪睡熟了,呼吸都平稳下来,这才轻呼一口气放下心来,止了边撰边讲的苦差,起身坐在榻边,低头看他。
裴绪虽是病容,脸上却还留着当年的狠戾之气,眉峰入鬓,一脸凛然。浮舟看着喜欢,情不自禁伸手去抚触他的脸。入手是刺骨的冰寒,那便是裴绪身上的病的作用却也不是病。浮舟这一趟出访问下来,才晓得那是一种蛊。
浮舟心里疼得更厉害。他攥拳的手心早被自己的指甲划出了血,那一点血随着动作沾上了裴绪清白的脸,倒有些桃花颜色了。
他握着裴绪的手,拿到唇边轻轻一吻。那动作近乎膜拜。裴绪无知无觉,浮舟于是更大胆些,自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取出其中的药丸,以嘴渡进了裴绪口里。
药是他从不栉子处讨来的,药效催情,会令裴绪好受些,且药性温和,不至伤身。
虽然他很明白,当裴绪醒来,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的时候,伤心会更甚于伤身。
“浮舟无能,除此之外,再觅不得他法。”
浮舟靠在裴绪耳侧,低声告罪。
事成之后,不待裴绪动手,他自会去寻死,再不教裴绪想起这即将发生的龌龊事儿。
而他对此,甘之若饴。
浮舟起身燃了暖炉,待室内暖和起来才又上榻,揭了被子,伸手去解裴绪的衣襟。
裴绪久病,原先扎实的外功底子练出来的肌肉都消减下去,褪去内衫,常年不见天日养出来的惨白肌肤显露出来,看着煞是瘆人。
浮舟知晓裴绪本来的模样,又亲手服侍着他这两年来受蛊虫所害的身体,对害裴绪如此的奸人着实恨之入骨。然而那人早在两年前便被裴绪所杀,现在留了桩有头无尾的公案,与裴绪这么身沉疴。
浮舟犹豫一会儿,跨跪在裴绪身上。他久久看着裴绪有些发乌、却因为那枚药丸而渐渐有些粉红颜色的唇,心里翻腾了多少回,面上却仍是止水模样,忍住了不去亲吻,也不碰裴绪的皮肤,径自去褪他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