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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哥,我要是确定凶器肯定跟你说啊,就是感觉是个奇怪的东西,我去屠宰市场看过,既不是杀猪的刀也不是杀牛的刀,难道是自己锻造的东西吗?”
“那也要刀刃很好啊,不然怎么切掉头颅?”
“是啊,一般家庭是不可能锻造出很好的刀具的,还是要考虑铁铺什么的。”
“那我找人去县城的铁铺看看,说不定有收获。”
我俩一路走到了第二家医馆,但是我们还没进门,一个衙役跑着过来了。
“二位大人,又有人死了,头颅还是不见了。”
“在哪,快带我们过去。”
这家只有一间房,院子里很杂乱,有不少渔网,看起来是个渔民。
“死者是谁?”
“江仵作啊,根据从衙门拿来的户籍文书,此人叫毕衍,打渔的,也没老婆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打渔,然后去市场卖,中午一般就回来了,今日院门一直没从外面锁上,隔壁的老大爷路过两次都没看到门外面的锁,就使劲拍门,也没人回应,老大爷让儿子爬了围墙进去看看,这才发现了毕衍被杀了。”
“韩仵作,你也看了尸体了,跟前两个被杀的伤口一样的?”
“基本上可以判断是同一个凶手,切口依旧整齐,不过这一次,毕衍的手臂上有个抓痕,像是新的。”
我也看了那个抓痕,的确是新鲜的,而且还留下了痕迹。
“韩仵作,我想问个事,就是凶手是怎么制服人之后切开的呢,看切口,死者还活着,但是没怎么动弹,是不是有什么被我们遗忘了?”
“我也验看了死者的唾液和血,可是没发现有毒啊?”
“会不会是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