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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行，陈瀚，你今天面试感觉如何？”我问。
“方琳是你上司吧，她非常专业，对我们这行业了解得很深。”他神色严肃，“说真的，唐宁，本来我没抱太大希望，觉得你们外企太摆架子不了解中国市场......”
他顿了顿，“可我见过你和方琳之后，觉得气场很和得来，我直觉这个平台真能带给我不一样的机会。”
找工作看气场是否和得来......他果然很适合廖文茜。但如今他的面试进程却因公司内斗而举步维艰。
天意弄人。
“对了，今天方琳还问了我一些私人问题。”他接着说。
“比如？”我心里一动。
“比如，我的情感状态。”他狡黠地说。
我心里泛起疑惑，想到方琳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她怎么如此执着于问这件事，作为人力总监，总不会是因为八卦，她一定有她的考量。
不想了，管他的，精神紧绷一天了，我要好好放松一下。
也许是因为初夏美好的晚风，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他的红色衬衫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很有腔调，也许是我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我们没机会共事了，我突然决定放下包袱，逗逗他。
“方琳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你脖子上的印痕.....”我低头用筷子拨动着盘子里的烤串，漫不经心地问。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说话。
“开个玩笑，陈瀚，终于轮到我揶揄你了。”我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想起第一次面试时，他嘲笑我白衬衣上的黑色钢笔渍，我感觉自己报了一箭之仇。
“呦呵......唐宁，你这个女人，报复心也太强了。” 他歪了歪嘴。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笑眯眯地说。
他用高亢又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大笑，双手抱头，身体向后摊在椅子里，顺势盘了个二郎腿。“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情感状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