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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陈维新刚刚回到家里,正在陈盈盈的房间里翻找着她的语文作业和语文书。如果是什么文具落下了还可以让何叔去买来送到学校,但是陈盈盈的房间是除了她自己和陈维新任谁也不进的,只得他赶回家来寻找。怎么说呢,其实除了陈维新和陈盈盈,就只有打扫卫生和做饭的阿姨可以进到家里来,但是她们一般情况下并不打扫陈维新和陈盈盈的卧室,还有书房,为他们留有一定的私人空间,加上陈维新也并不想给陈盈盈养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坏毛病,所以她的房间都是她自己打理的。
陈盈盈的房间其实是称得起整齐二字的,落地窗擦得很干净,地板也一尘不染,床上用品都摆放得很整齐,连毛绒玩具都像是开会一样排排坐在床头上。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的书桌很乱,上面的书横着、斜着、站着、躺着的都有,作业本也是左一摊右一摊地摞在旁边,这让陈维新费了不少时间。
到了学校,这一节语文课已经结束了。但是第叁节和第四节都是语文课,所以可怜的陈盈盈还得继续罚站。两个人索性靠着墙坐在楼道里聊起天来,洛北晨很会逗女孩子开心,讲的笑话逗得陈盈盈想哈哈大笑,但碍于还在上课时间,她只能捂着嘴偷笑,时不时的还伸手轻打罪魁祸首的肩膀。
陈维新匆忙赶到学校,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陈盈盈身后不远处,挽起双臂放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聊天。
其实他一靠近,陈盈盈已经感觉到身后的人的气息了,但他没有开口,她也不回头看他,好像是一场比较耐力的角力。
谁要是主动,谁就输了。至少在陈盈盈看来,是这样的。
只是自己还没有赢,就被毫不知情的洛北晨打断了。他眼神示意陈盈盈,她便只好转过头去,假装自己是刚刚发现他的存在,“你来啦。”说着就想站起来,谁知道坐得太久脚麻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洛北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维新快一步上前扶住了她。
他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陈盈盈,“我看不用我给你跑腿,你被罚站了也不知道多开心。”
陈盈盈被他说的很不是滋味,鼓起了腮帮,“对不起。”书本掂在手上,陈盈盈才意识到它们的重量。给陈维新打电话的时候,蒋秘书说他正在开会,但是他接了电话便二话不说地放下手里的事,给她送书和作业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可以坐在教室里好好听课。结果呢,自己反倒同学坐在楼道里聊得开心,甚至连他来了都要浪费时间和他置气。
在他眼里,自己的行为一定又在幼稚那一栏加了分。
“公司还有事,你好好上课。”陈维新说完就又风尘仆仆地离开了。
洛北晨还想问些什么,但陈维新离开后,陈盈盈也没了继续和洛北晨聊天的兴致,拿着手上的东西就跟老师申请回教室听课了。还好何文娟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看见她拿回书本就要进来听课也感到些许欣慰,便放她进来了。洛北晨本就不必在后面的课继续罚站,看着陈盈盈进去了,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待着也没意思,便也灰溜溜地跟着进来了。
下了课,陈盈盈给陈维新发短信撒娇,“晚上我想吃大餐ε?(?gt;
lt;)?з”
Facile
的话:一个电话就可以让陈维新放下手中的一切为之跑腿,其实她已经毫无疑问地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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