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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揉着,他动作蓦地一顿,语气罕见地带了几分焦急,“徐阳是个地名?”
萧婧华摇头,“我也不知。前几日看了本话本子,主人公所处之地便是徐阳县,方才一见,下意识以为这是个地名。”
话到了这儿,萧婧华追问道:“你写这个作甚?”
话音甫落,她便后悔了。
暗暗嫌弃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
陆埕却是一怔。
百花楼一行打草惊蛇,张骏想来是听到了风声,提前跑了。几日前,陆埕刚带着禁军左卫将张骏抓捕,从他的住处搜出黄金万两,百万两的银票并几大箱珠宝。
赃物呈上后,崇宁帝大怒。
一个做假账的手里都握着万贯家财,更别说那幕后之人了。
可惜张骏口风极言,无论怎么审讯,始终不肯交代那人的身份。
张骏有个账本,记录了从清居堰建立之初,户部的拨款是怎么被这些蠹虫一步步吞食。
账本上名字的本人,陆埕大部分都见过,可主谋者“徐阳”,他却从未听过。
这几日,他与孟年查遍了京中名唤“徐阳”的官员,甚至是奴仆,可却一无所获。
他也曾猜测过,“徐阳”或许是个化名。
没想到今日萧婧华给了他灵感。
是他先入为主了。
谁说“徐阳”就一定是个人名?
它也能是地名、客栈名,甚至是一座桥,一间道观。
仿佛有清泉洗濯焦躁的灵魂,陆埕豁然开朗。
他猛一下站起身,目光明亮,低声喃喃,“是我想窄了。”
萧婧华被他吓了一跳,接着便见陆埕郑重地对她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