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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又继续道:“那你肯定也对她情比金坚了。”
见我调侃他们,裴贺川脸色一僵,语气不耐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笑眯眯道:“我在想,即使她生不了孩子,你那么爱她,肯定也不会抛弃她的。”
话音刚落,裴贺川瞬间愣在原地。
他呐呐道:“什么?你说什么?”
我挑了挑眉:“你不知道吗?姜晚月不会在有孕了。”
裴贺川脑子嗡的一声,整个眼前都天旋地转。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谈到小孩时姜晚月总是推三阻四。
也怪不得自己明明戳破了避孕套,可她却迟迟没有怀孕。
一股愤怒传遍四肢百骸,裴贺川整个身体都在抖。
我百无聊赖,想转身上车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咒骂。
“我说大早上他跑哪去了,原来是来私会你这个贱人!”
姜晚月下巴的伤留下的痕迹依旧没有消退,即使上了厚重的粉底也无济于事。
她怨恨地看着我,恨不得上前打我一巴掌,可她不敢,只能呈口舌之快。
“陈以安,你为什么阴魂不散,缠着别人老公不散,你如果饥渴,随便当街拉个男人不行吗,干什么啊!”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裴贺川抓住脑袋揪了过去。
姜晚月愤怒至极,尖锐的嗓音直冲耳膜:“你为了那个贱货打我?”
裴贺川耳朵里听不进去其他,只定定问道:“你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