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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躲不了,便不躲了。他搂住她的蜂腰,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上,用体温暖她。
可最后被暖的却是他,一嗅到她头顶发丝的香气,他便去见周公了,随后与她行了“周公之礼”,舒爽得无以复加。
但与丁小琴的春梦不同,他有着完全不同的版本。
或许是年纪相差太大的缘故,丁小琴的春梦天马行空,唯美而浪漫,而他的却朴实无华,与现实非常相近。
他梦到在淀里与丁小琴捞莲蓬时在船上做爱。
婚后。
梦里他与丁小琴已成了夫妻。
他便是这样。没有一纸婚约,没有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他不会上女子的身。
哪怕只是在梦中,他也要先夫妻后交合,如此,名正才言顺。
这人就是这么规矩,规矩到骨子里,都有点儿迂腐与死板了。
“丫头,那儿多,咱们过去。”
梦里是七八月份的雨后,淀里的芙蕖已经满满当当了,夜幕即将拉开序幕,他们撑船而入,在荷叶间来回穿梭。
他光着膀子撑船,她则靠在船边玩水,时不时用手舀水泼他,一如既往的古灵精怪。
梦中的她与现实一样纤瘦,细胳膊细腿,肩背窄窄的,胸前的肉却多得很,圆圆鼓鼓,高高耸起,撑得连衣裙显得紧巴巴的,动一下还不停地晃动。
她穿的是那件从省城回来后被刘永贵在废窑洞里扯烂的碎花连衣裙,薄薄透透,隐约可见里面胸罩的轮廓。
她扎了两条麻花辫,一会儿搭在胸前,一会儿又甩到背后,上头还绑了与连衣裙同色的蝴蝶结,显得娇俏可爱。
只见她伸手抓着莲蓬头向下一掰,动作干脆,硕大的果实轻轻松松到手。
天还没黑下来,绿果就已经占了半船,果然是屯子上采莲蓬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