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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夜里他跟严崇渊起了争执,严崇渊不在宫中,否则依他的性子,长乐宫上下恐怕要叫他屠个干净了。
“谋害皇嗣,这往深了说可是死罪啊,你怎么处置她的,六哥?”
大殿内,薛御怀与薛悯文分坐棋局两端,薛御怀捏着黑子审视棋局,好奇的询问。
薛悯文沉默片刻,道:“贬为庶人。”
“就只是贬为庶人?”薛御怀落下一子,“六哥你手段还不如皇嫂。”
薛悯文抬眼看他,有些疑惑。
薛御怀啧一声,提醒他:“昨个儿夜里皇嫂不是还杀了个行刺的宫女么?同样都是谋害,同样都是没得手,这待遇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儿啊。”
薛悯文一听便无奈至极,想张口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苍白的先为皇后解释清白。
“不是皇后下的旨。”
薛御怀挑了下眉:“不是皇后娘娘?”他想了想,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哦,严皇后,是吧?”
薛悯文叹息一声,无可辩驳地点头承认了。
“怪不得……我还说呢,什么时候皇嫂性子也如此残暴了,若是他就不稀奇了。他又发哪门子疯?”
昨晚的事薛悯文不愿回想,苍白着脸摇头,连声音都透着股说不清的疲惫:“你别问了……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薛御怀执棋的手一顿,抬眼看他,眼里有几分惊讶。
“六哥要做什么?”
薛悯文缄默不语,只示意他看棋盘。
只见棋盘上黑白子纵横交错,黑子步步紧逼,却被白子分割得孤立无援。
围杀之势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