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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只提到杏儿。
看来,被爹抓住的,是杏儿,没有花七。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又一松。
我不想杏儿有什么事。
一想到自己连累杏儿好几次,我便心里被什么揪住似的,难受。
可是爹会轻易饶过杏儿吗?
不可能罢。
不过,爹好像答应过我,把杏儿交给我处置。是否,这次我可以拿这个当借口?权且试试罢。
我话一出口,便感觉爹的身子僵了僵,脚步也一滞,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三思,你为何又要替那个贱人求情?嗯?”
爹低下英俊的脸,微笑的看着我道。
分明是很和蔼很亲近的表情,可我看着却就是说不出话来。这样的爹,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三思,你知道杏儿是什么人么?你不知道罢?杏儿,是宣武帝幽乔知的人,现在她人在宣武帝那里,我并未动她半分,你要我如何饶她?我便是想饶,也无人可让我饶。”
杏儿居然是宣武帝的人?
初闻这消息,我有些吃惊。心里像是有感知般,回想起与杏儿遇到宝印时杏儿说话欲言又止的神情。
原来这样……
心里有些闷,有些不舒服了起来。尽管这样,我却奇怪的发现,自己还是想见到杏儿。
“爹,”我抓住爹的衣襟,仰起头向他道:“我想见见杏儿,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