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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鹤清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回架子:“景总没点内部消息?”
“十年前。”景渊沉重复了一下时间,声音半分无奈。
闻鹤清轻轻“哦”了声,把脑后的小辫重新扎了扎。不太确定这里的数据有没有价值,能不能报警看看。
景渊沉的手搭在架子上,隔着一层薄手套,按着隔板略微用力。
忽然,他们同时转头望向一个地方,然后又对视,最后又移开。
景渊沉不说话,闻鹤清只能主动开口:“景总也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刚才,门外忽地有一个煞气很浓的影子滑了过去。
景渊沉点头,声音上扬:“追?”
闻鹤清点头的同时转身,开眼看着浮动的气,立马追了上去。
就在他们耽搁的半分钟,那点煞气已经出去很远。闻鹤清在下一个拐角脚步微顿,眯眼准备判断方位。
“左边。”孰料景渊沉在后面直接说。
闻鹤清回头看了他一眼,便没有怀疑地向左拐去。
天漆黑,原本医院也不依靠自然光,此时无灯的环境更显漆黑一片。然而他们谁也没有要借助光线才能看路的样子,在黑暗里健步如飞。
然而越往后面走,煞气越重。他们层层弯弯转过几道楼梯,最后闻鹤清看了眼楼梯边上,冒着萤光的标识。
负二楼了。
踏下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灰蒙蒙的气扑面而来,闻鹤清下意识闭住了气。
闭气之后眨眼,景渊沉也来到了他身边。
负二楼的格局跟楼上几楼、也就是一般医院的格局不一样,一间一间的房门禁闭,景渊沉推开一间门,里面是积了灰的废弃医疗器械。